在廉森面前，倪洛嫣似乎永远都聪明不起来，她一时没有明白廉森话里的意思，呆呆地问道：“是啊。”
“嫣儿，如果你要借一辈子话，可以明说。”廉森露出了一抹贱贱的笑意，通常在他逗倪洛嫣的时候，都会有着这样的浅笑。
“真的可以吗？”倪洛嫣仰着头十分天真地问道。
廉森见着倪洛嫣竟然傻愣愣地接招了，心情大好：“要是你能学几声狗叫，逗得本大爷开心的话，兴许我还能考虑考虑。”
倪洛嫣一脸黑线，鄙视地看了看廉森：“廉先生，我也是有自尊的好吗？我才不要呢。”
廉森冷笑道：“倪洛嫣，你以为我的胳膊如此廉价吗？就凭你学几声狗叫，就能换我廉森一辈子？我不过是在逗你，你竟然还当真了。”
“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啊？！”倪洛嫣气结。
“你不知道我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你吗？”廉森挑眉无比得意。
倪洛嫣哧着牙，竟无言以对。
廉森别过脸，嘴角含笑。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倪洛嫣头向右一侧，沉沉地倒在了廉森的肩膀上，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廉森微垂眼帘，望着倪洛嫣的睡颜，双眸藏着深不见底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