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洛嫣付了打车钱走下车后,缩着脖子走向廉家大宅,推开了大门。屋内,金黄璀璨的吊灯下坐着一名绝世妖孽,精致笔挺的西装包裹着那修长的大长腿随意慵懒地架在茶桌上,男人的侧脸轮廓如刀削一般冷俊。
倪洛嫣“啪嗒啪嗒”地走了进来。
廉森目光如炬,有意无意地扫了眼刚刚进门的倪洛嫣,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倪洛嫣被廉森看得有些头皮发麻,往廉森的方向挪了几步,弱弱地问道:“可以开饭了吗?”
廉森没有立即回答倪洛嫣的话,只是眼神落到她擦伤的手臂时,眼神瞬间定格了,脸色黑到几极点。廉森冷冷地从齿缝间挤出了几个字:“嫣儿,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啊?”倪洛嫣被廉森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廉森缓缓悠悠地放下大长腿,一手插兜迈向倪洛嫣的面前,随后另一手拽起了倪洛嫣的手腕,廉森故意用了些力道。
倪洛嫣疼得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着廉森问道:“你干什么?”
“伤口。”廉森惜字如金。
“……哦,这个……”倪洛嫣才想起自己受了伤,也是此刻才好好地察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我记得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