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王医生说你有头痛的毛病,我为什么一直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倪洛嫣吧啦吧啦地地一问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叽叽喳喳地吵得廉森有些头疼,廉森伸手一掌捂住了倪洛嫣的小嘴,嫌弃道:“嫣儿,你是属麻雀的?”
倪洛嫣嘴巴被捂着不能说话,唯有冲着廉森无辜地眨眨眼,表示否认。
倪洛嫣的嘴唇小而软,贴在廉森的掌心只觉一阵湿热。手掌不时传来一阵酥麻,廉森蹙眉不自然地别过脸,反手离开了柔嫩的唇瓣,再次抓起了倪洛嫣的手腕。
“干嘛?”倪洛嫣不解地看着廉森,话说自己的嘴巴好不容易自由了,手腕怎么又被禁锢了。
廉森伸手拉高了倪洛嫣的衣袖,冰眸子一紧。果然,这丫头还戴着翡翠玉镯。廉森没有任何解释,便直接将玉镯从她的手腕上摘走。
倪洛嫣傻愣愣地看着廉森一系列的动作,她明白,他是不喜欢。
廉森小心又爱惜地将玉镯攒在了手心,从茶桌上拿起了车钥匙就往大门外走去。
“廉先生!”倪洛嫣及时地冲着廉森的背影喊道。
廉森背对着倪洛嫣,脚步停顿住了。
倪洛嫣问道:“你要去哪儿?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