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洛嫣来教她弹钢琴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了。如果廉先生真的那么讨厌我,那我也只能认了。”欧阳尘不慌不忙,平心静气道。
“你是笃定了倪洛嫣会力保你才这么说。”廉森神态冰冷,一双寒气逼人的冰眸子里看不出一点儿波澜。
倪洛嫣内心的正义感突然迸发,在欧阳尘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当然要奋不顾身地挺身而出啦,就像欧阳尘也义不容辞地前来教自己钢琴一样。倪洛嫣脖子一梗冲着廉森大义凌然道:“廉森,你要是敢动欧阳老师一根手指头……”
欧阳老师?不知为何这个称呼听在廉森的耳里十分扎耳。廉森眼眉怒煞不说话,等着倪洛嫣把话说下去。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臭丫头还能说出什么厚颜无耻的话来。
“我就……”倪洛嫣转了转眼珠,拼命想辙,最后憋出了一句,“我就砸了这架钢琴。”
一旁的欧阳尘惊得目瞪口呆。
廉森微敛眼眉深邃地看着憋足了气的倪洛嫣,迟迟未说话。
要说这胆子,倪洛嫣还真有这胆子去砸钢琴,毕竟廉森的东西被她破坏的还少吗?打从倪洛嫣一进这廉家的大门,卧室的墙壁就已经被她一句话给改了风格;廉森那款价值上万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