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地吓她?
“这么远要怎么上药?”廉森头疼着倪洛嫣的智商,无比汗颜地揉了揉气得突突的太阳穴。
倪洛嫣眨眨眼寻思着廉森说得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于是勉强地往廉森的身边挪了挪屁股。
廉森黑着脸抬起倪洛嫣的手臂,慢慢地卷起了衣袖。动作虽然是谈不上怜香惜玉的,但好歹是放轻了手的力道,算是莫大的慈悲了。
倪洛嫣的肌肤的确是光滑如玉,这些年来被廉森养得白白胖胖的。手臂上的伤口不算太过严重,这点伤廉森还是会亲自处理的。
廉森夹了一小团酒精棉花涂着伤口,倪洛嫣立刻别过脸偷偷倒吸了一口凉气。廉森看在眼里不言语,只是手下已经渐渐放轻了些。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倪洛嫣没有理会廉森,也一句话都不说。倪洛嫣难得一次能这么忍受沉默的气氛,廉森收起药箱后邪瞥了倪洛嫣一眼,唇色绯然道:“你在生气?”
倪洛嫣不自然地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嘟囔着: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了嘛?
等了许久倪洛嫣都不曾开口回答,廉森没那么多的耐心倾过身子靠近了倪洛嫣,偷嗅着她颈肩的芬芳。
在廉森正要开口之际,倪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