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腮帮子望着窗外,一时兴起给廉森打了个电话。
青岛的某一处小洋房内:
电话那头很快就接起了,也不知是凑巧拿着手机,还是已经刻意等了这个电话很久了。话筒里传来了低沉醇厚的嗓音:“喂。”
倪洛嫣微微一笑,声音甜酥酥道:“廉先生,你已经出差两个礼拜了,什么时候回来呀?”她真的不能习惯没有他的日子,哪怕是被他欺负,被他毒舌。
“……等下雪的那一天吧。”廉森给了倪洛嫣一个未定的日子。
倪洛嫣望了望窗外的天际,天真道:“也就是说你一定会赶来陪我过第一个下雪天的,对吗?”
“恩。”廉森淡漠地应道。小女孩儿总是最好糊弄的,倪洛嫣就更不用说了,天底下最好骗的人就是她。
“廉先生,我有好多事情要跟你说……”十几日不见,倪洛嫣变成了话痨,对着话筒噼里啪啦地讲个没完。
这一夜廉森听着倪洛嫣讲了好多的话,他没打断也没挂断电弧啊,就这么静静地听着
期间尹海有走进廉森的房间,本想让廉森早点休息,见他正打着电话便轻声示意说:“总裁,你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还是……”
廉森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