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婚的事情,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所以廉先生才会出此下策。如果,如果您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我们可以离婚,真的立刻、马上离婚。只要您不要再逼他了,求求您,求……”让她做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她可以跟廉森离婚,她可以离开他,只要廉森好好的,她什么都能答应。
“闭嘴!”廉森忍痛皱起俊眉,薄唇渐渐失去血色,低沉着嗓音冲倪洛嫣喊道。
倪洛嫣望了一眼廉森,那血液已经染透了他胸口的衣服,低落在地面上的那一小摊血触目惊心:“廉先生……”
“起来,滚出去!”他不要她跪着,他不要她委屈求全地求着廉擎政。这些年来他从不让倪洛嫣受一点儿委屈,他拿她当命来宠着,她何时有求过别人?
紧接着廉擎政突然阴森冷笑了起来:“呵呵~”
倪洛嫣满脸无措,她不知道廉老爷子会说些什么。她唯有强撑着胆子听下去,她一定得撑下去。
“小嫣,这件事情是我挑起的,然而阿森顺水推舟地反将了我一军。你就没有想过这究竟是他被逼无奈的下策,还是一场正中下怀的计划?”廉擎政垂眼看着倪洛嫣,幽深的瞳孔有着老谋深算的狡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