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廉森一边吻着倪洛嫣白皙的脖颈,一边磁性低沉地问道。
“嗯?”倪洛嫣嗯唔了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廉森所知何时,只是自己被廉森吻得很舒服,又很不自在。
廉森的左手渐渐松开了倪洛嫣的两只手腕,大掌一路向下环住了她的腰,没一会儿的功夫倪洛嫣就被廉森整得浑身发软。廉森耐着性子地再次问道:“怕不怕我死?”
神情迷乱的倪洛嫣听到这儿,才稍稍恢复了一点儿理智,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怕,她当然怕。如果廉森死了,那她怎么办?
廉森心口一紧,吻得更深了。倪洛嫣,你还是那么胆小,这让我如何放心?
因为顾及到廉森的身体状况与伤口,倪洛嫣也不忍拒绝他,半推半就地任由着廉森肆意蛮横地攻城掠地。
倪洛嫣任由着廉森无赖地耍着流氓,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不是因为他们结婚了,是因为她也沦陷了。她抵制不了他,也抗拒不了他。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廉森头泛起一阵一阵的疼痛。
骤然间的疼痛逼迫廉森放开了倪洛嫣,咬紧牙根微敛起眼眸忍受着一波强于一波的刺痛感。
倪洛嫣发现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