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旦疯起来有什么不敢做的呀。
廉森一脸淡漠毫不理会韩冷轩说的那番话。
“哎是你把人家赶出去的,就不准我去安慰一下呀。你要是有能耐就别让人家哭啊~”韩冷轩俊脸微怒,气急败坏道。
“就算是我让她哭了,帮她擦眼泪的人也不是你。”廉森冷清地瞥了眼韩冷轩,字字都含着霸道与傲娇。
“怎么着,你要让她一个人舔舐自己被你整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伤口啊。你倒也能忍心,她一次两次还可以自行恢复,次数多那是在灼心!”韩冷轩心肠软,他是看不下去廉森这么对待倪洛嫣,才会这样多管闲事。
“我老婆,用你管?”廉森的怒火值已上升到一个极限了,他做事何时需要别人来操心。
“行,我还是那句话:谁的老婆谁心疼。”韩冷轩无奈地甩了甩手,得,算他多事。
“还愣着干嘛,把他左右两手都据了。”廉森这话无疑是对一旁停下动作的保镖说的。
韩冷轩一惊难以置信道:“你不是来真的吧?”
廉森紧接着闭目假寐了起来,一字不说一言不发。
韩冷轩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男人竟是这般的小肚鸡肠,眼见着身旁的保镖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