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陷阱都会往里跳呢?她抬头眨眨眼讨好似的笑着祈求道:“廉先生,我年纪小不懂事,是我大言不惭胡乱答应,都怪我。拜托这一次饶了我吧,我保证……”
廉森烦躁地一口堵住了倪洛嫣喋喋不休的嘴巴。他的女人缺点一大堆,其中之一就是爱说废话。
倪洛嫣双手抵在廉森的胸膛前,可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引来倪爸倪妈,唯有皱眉幽怨地瞪着他。
扶在腰间的大掌使坏一掐,倪洛嫣吃痛安分地收起了眼神。
廉森将倪洛嫣吻得天翻地覆,药要说倪洛嫣没有感觉那是假的,故作镇定的外表下早已是一团乱麻,内心已经是兵荒马乱了。
倪洛嫣轻靠在廉森的身上,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身上的大外套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褪去,掉落在了地上。
廉森的吻从来都不是温柔的,壁垒有力的臂膀托起倪洛嫣柔软无骨的身躯,薄唇似有意无意地亲吻着倪洛嫣的唇边,他半眯着眸子醇厚磁性蛊惑道:“要你。”
倪洛嫣的身子明显一震,害怕地慌忙伸手推开了廉森,阻止了他想要继续作恶的行为,恼羞道:“这是在我家呢!”这要是被倪爸倪妈知道了,还不如让她去死了算了。
“我不管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