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心中不免再次泛起恐慌与不适。
倪洛嫣的脑洞虽大,但想的似乎也算是合情合理。这一次她猜想廉擎政找自己来或许目的还是依旧,无非就是要让自己知难而退尽快离开廉森罢了,一想到这儿倪洛嫣心中涌入一股莫名的勇气,她干脆抢先一步开口坚定地对廉擎政说道:“廉董事长,我知道您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就实话告诉您吧,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尝试过要离开廉森,可是每一次都失败了。如果将来真的有那么一次成功了,那一定是我不爱他了。所以,离开他,太难。”倪洛嫣一口气大义凛然地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说完之后,心跳不止紧张地看着面前伟岸且不为所动的背影。
廉擎政勾唇轻笑,稳健地转过身子,复杂的眸子冷冷一瞥道:“我说过找你来是为此事吗?”
“啊?”倪洛嫣毫不在状态地愣了一下,“不是为这事,那是为了什么事儿?”倪洛嫣暗骂自己自作聪明真是丢了人。
“我记得你先前有说想要听一听我们的故事。”廉擎政身躯凛然地靠在书桌旁,骨节有力且带有茧双手把玩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支钢笔——精巧独特,材质上品墨则是选自上等墨汁,设计出自已去世的戈兰寜大师之手,乃是世间独一无二之笔。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