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铜疙瘩。”
辽军将士们都不认识那个东西,也没见识过那个东西,有心记住耶律休哥的叮嘱,也不可能一直挂在心上。
备战持续了半个时辰。
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场面,战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耶律休哥前军十万,黑压压的压向了铜台关。
杨七既然放弃了铜台关之利,选择了出关一战。
辽军也就不需要扛着云梯、攻城凿等物,去打他们最不擅长的攻城战了。
跨马持刀,一窝蜂的冲向西北四府的兵马,用大势碾压过去。
这是辽人最喜欢的作战方式。
他们本就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马上作战是他们最擅长的,也是他们最喜欢的。
他们自信的认为,只要他们在马背上,就没人能够战胜他们。
“杀!”
“活捉杨延嗣者!封王!”
“……”
十万匹战马奔腾,扬起了一阵冲天烟尘。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沙尘暴向铜台关袭来。
又像是一个惊天巨兽,要一口吞掉铜台关的一切。
杨三、杨五等人紧紧的拽住马缰绳,支起了耳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