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郑鸿一个踉跄,满眼泪水的向着屋内移动,刚到门口,哆嗦着嘴唇和手,门开了,林婆满是泪眼的抱着一个襁褓走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恭喜老爷,是一个男孩,一个男孩,郑家,有后了,夫人她,是含笑走的。”
郑鸿轻轻拨开襁褓,看着那个赤红的婴儿,哭了,而后一把抓住林婆的双肩:“我不是让你保大人吗,不是保大人吗?”
郑鸿歇斯底里吼叫着,一把掀开林婆,林婆抱着婴儿,差点给摔倒,而后看着大人直接冲了进去。
“珍儿,珍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别吓我,”郑鸿轻轻抓着妻子的手,不断摇晃着,看着陪着她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的妻子,如今嘴角噙着微笑,闭着眼,他的心都要碎了。
“不—-”
菜鸟鬼差踏步了进来,看着初为人母,还没享受儿女的欢乐,还没听见人世间最美的‘娘亲’声音,就这么走了。
菜鸟鬼差名叫秦汉,如苏言所猜想的一样,的确是菜鸟中的菜鸟,天意是如此的作弄人,他的前世,就是母亲为了他难产而死。
自此父亲便整日酗酒度日,时不时就是一顿毒打,从小到大,他没感受到母爱,更不用说父爱了,再又一次被父亲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