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要不是自己,您那老岳父早就死翘翘了。
但人家是师父,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苏言一副骂骂咧咧,时不时下来踹两脚大笨,大笨嘻嘻哈哈笑着,只要师父打自己,就说明他的气会一点点的消下去的。
在苏言走了三天后,宁川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着趴在窗前闷闷不乐的女儿,宁川轻轻走过去。
“如果想走就走吧,为父已经害的你都留了这么长时间了。”
宁清婉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就要扶着爹爹坐下,宁川摆了摆手:“放心吧,我已经无碍了,得亏那臭小子,现在只有一些暗伤,想必再有一两个月,就差不多痊愈了,婉儿,距离四大道院之一的太苍院招生,应该不到十天了吧,咱们虽然在荒都的外围,但是赶去也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
当初你本来就兴高采烈的准备加入进去,我一心想要给你炼制几枚保命丹药,没想到,反倒成了那样子,让你一直陪到现在,如今我已然康复了,不能再束缚你了,我的女儿,也是时候放开翅膀,去自由的翱翔了。”
宁清婉一下子扑到宁川的怀里,轻声低哭起来:“不,我要陪着爹爹,你知道吗,这次因为我,差点让我永远失去您,我好怕,怕下一次回来,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