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是鲁莽,但却是忠心,可惜了!”
“主公也不必过于悲伤。那黄华过于狂妄自大,但实力却又不高,总想着一步登天,有此下场,也是难怪。”颜俊听了,立马安抚起马超来。在一旁的庞淯,倒是有几分伤感,毕竟是同袍的弟兄,倒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马超见此,神色一沉,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适才曲演传来报告,说防事也准备七、八。依我之见,明日大概就可以正式起兵攻打彼军了。”
殊不知马超话音刚落,庞淯却震色道:“主公且慢,末将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乃我心腹要将,有何不可说的!?”马超听话,面色一沉,颇是霸气地喊道。庞淯听了,遂是神容一肃,拱手道:“末将以为我军如今正处于敌军境地,彼军是主,我等是客,彼军占据主场的优势,我军理当避免急于攻取。”
“嗯!?那你的意思是?”马超听了,不由眉头一挑,肃色问道。
“如今彼军前后两营距离不远,赵、庞两军可以随时接应。而在兵力上,两军相差不多。士气方面,作为主人家的敌军多多少少略胜我军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