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损他居然没有发飙,估计是不敢发飙还是怎么着,不过不敢发飙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三个人上了车,向着物居驶去。
“嗷呜呜呜,呼呜呜。”车上小白蜷在林时月的怀里冲着齐旬司委屈的叫了几声。
齐旬司听懂了小白在说什么,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你说的的确不错,这的的确确是个麻烦,得赶快找到它。”
“什么找到它?它是什么啊?”林时月就坐在齐旬司旁边,他的自言自语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哈?没什么。”齐旬司被她突然的一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楞了一下,但随即缓过神 来,赶忙的想要转移话题。
“哼哼哼,你肯定有什么东西没跟我们说,还想蒙我们?没门!你到底说不说?”林时月假意嗔怒的挥起了娇嫩的小拳头,柳眉一皱气冲冲的对着齐旬司威胁的说道。
“干嘛!干嘛!大小姐,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齐旬司连忙的靠到了左侧的车门位置,摆出了接招的手势。
“呵呵。”林时月被齐旬司这搞笑夸张的样子逗得“咯咯”的笑了起来。“大神 棍,你就别买拐子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又有了一个新故事,就给我们尖尖呗,反正我们现在也无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