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努努力,将来跑到东都来做。
虽说这不过是吏员,顶多从九品的小官,可“权重”相当大。他们就像是一只只筹码,赌博的主角不是它们,但没它们玩不转。
“现在朝廷又出新政,由民间商户贩运米粮至西域,再由行军总管交付盐业‘产本’,凭‘产本’前往青海换取青海盐。不过侍中拟有章程,西域米粮所换盐业‘产本’,只可在楚地发卖。”
“楚地如何划分?”
“听说是江南道西部地域,彭蠡湖以西吧。”
老张摸索了一下下巴,“有得赚,是个长久营生。只是,不如在两都利润丰厚。”
“我有个兄弟。”
老李突然咧嘴一笑,“如今在丹阳筹措了脚力,准备借下这一铺。”
“丹阳?太远了吧。”
“这些脚力,多是善耕作的农户,可不是寻常脚力。”
“甚么意思?”
一时间老张没听懂。
“我那兄弟琢磨的,可不是甚么贩运米粮去西域。他准备在西域直接种地。”
“……”
眼下的西域,沙漠戈壁还没有一千多年后那么嚣张,绿洲数量是相当多的。可耕种地区,图伦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