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如老朽一般呢?长此以往,可堪干臣?”
本来褚遂良就是跟着虞世南一起的,而且虞世南也帮他走了魏征门路,将来在中枢有侍中照拂,那日子还不是美滋滋?
结果上了“赁车”才知道马车内已经有一窝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常客,其中就有唐俭这个心理变态。
“莒国公……”
“说笑而已,当真作甚?无趣无趣,当真无趣。”
不等褚遂良分辨,老唐直接给他塞了抹布,顿时让褚遂良憋的一口老血吞了回去。
“‘持球’就是比马球痛快,啧啧,老夫在‘柳营’身上,可是买中十回中了七回,小赚小赚……诸位同僚,可有意跟老夫一起买中啊。”
“听说‘霸王’队的边路甚是厉害,有个21号的,外号‘飞毛腿’,乃是‘西秦社’花了大钱,从沔州挖来的。”
八十一岁的虞世南,居然还一本正经地掏出一本《竞技飞报》,“你看这身形,蜂腰猿臂,定是个持久耐跑之辈。”
石版印刷的图像相当传神,唐俭瞄了一眼,同样从怀里摸出一本:“老兄这是甚么辰光的消息了?你看这新版说的,‘柳营’教头乃是沧州名宿,‘持球’兴发时,就已c练二三年。‘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