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脑子转的飞快,立刻把皇帝给卖了。只是卖的有些隐晦,“禁中泄密”的罪过,他是不会担的。
更何况,杜如晦素来最稳,“杜断”代表的就是少说多做,和“房谋”这种智囊型人才完全不同。
“针对天下一千二百举人,老夫亦有所谋。”顿了顿,杜如晦问道,“可还记得漕运司衙门设立?欲效仿故智。”
“欲设新署?”
“洛阳既为东都,可以洛阳为基,拓地数州,合并一道。可设布政使,以为特例。不拘南运河北运河,汇聚之地皆为洛阳,皇帝既然有心迁都,若如此建议,定得其首肯。再者,山东人多变,举人一事,乃是利弊两面,若置洛阳诸地为特例……”
“其必遣族人出仕东都,以为根基。”
杜如晦点点头,“徐州崔弘道为武城子逼迫,亦因清河崔氏欲重整家风。往常耕读之法,于今时今日,已无大用。”
“不错,于五姓而言……当今时事,如礼乐崩坏。”
……
“噢?‘东海养济院’?”
沔州长史府,张德正在批复公文,从旁办公的崔珏将一些只需要盖章的文件扫了一遍之后,就打回汊川县执行。
办公时,崔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