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关照,略有结余,此间人事,岂敢让大公子花销。些许铜臭,虽是污了大公子之手,不过还烦请大公子多多包涵……”
话音刚落,就是几个箱子咚的一声摆在正堂。稍微掀开一角,一叠华润飞票压着金条银锭,便是让见惯油水的杜构,也不由得眼睛一亮。
“如今高门撤出两京,自是花销越发大了。吏部尚书是什么人?什么胃口?你们总归是有所耳闻,这些货色,正是侯尚书所求也。”
“那就有劳大公子,下走静候佳音。”
“嗯。”
“我等不叨唠大公子处理军务,这便告退……”
“嗯。”
说罢,这些登莱水军的小军头们,一个个眉飞色舞地退了出去,到了登莱水军衙门外头,这几人才是眼睛放光,搓着手乐的合不拢嘴:“哎呀,我的娘咧。这行市下去,俺将来混个正牌校尉,兄弟们看看可有成算?”
“再运几船硬货,又有个敞亮官帽子,俺这辈子,真是值了。”
“也是咱们兄弟运气好,遇上杜大公子!唉,这宰相就是不一样啊。”
“是啊,不一样。”
杜构在登莱忙着事情,给自家老爹赚来一大波铁粉。不过五姓这光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