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那就是个屁。咱们上贡给……那位的,那是什么?真金白银人家还嫌弃,还觉得庸俗。要是觉得不雅,倒是不收啊!”
“晋昌伯喝多了,喝多了啊。”
“甚么晋昌伯!叫我一声‘贤弟’,难道三哥哥为难了吗?”
“……”
张贞一脸懵逼,这都是什么鬼?闻了闻碗里的酒,不是白酒啊。
“贤、贤弟?”
“这就对了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很多了的晋昌伯鱼迎,竟是冲张贞连干了三大杯,然后咣唧一下,一头撞在案几上,将一堆的酒菜推了个一干二净。
这回吃饭没有用大桌子,而是对酌,所以张贞眼见着鱼迎倒过去,起身要搀扶也麻烦,差点把自己的案几也掀翻。
好在旁边有候着的人,一见状况不对,连忙过来搀扶,然后打水的打水,拿醒酒汤的拿醒酒汤,又开了一间房,让晋昌伯赶紧到里面歇息。
张贞吃完了这场酒,回家的时候是一个人走路,他在江北办公,都是步行,从来不骑马坐车。
路上他还在嘀咕:“这也算鱼俱罗之后?”
鱼迎当然不算鱼俱罗之后,他只是跟鱼俱罗沾点关系,然后又是渭南人。攀附也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