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要去‘地上魔都’看看,增长见识,将来也不是要做甚么读书种子,经济治国的事体,哪里是读书能读出来的么?我如今十二岁,也不小了。姐夫十二岁时,已经名震长安,我要去武汉看看,非看看不可。”
“阿弟是下了决心么?”
徐慧柔声说话,眼神却充满了鼓励。她虽是个好读书的女郎,却也不是痴呆文妇,写诗作赋之类的文章事业,终究只能是经济治国的调剂,却不能作为男儿大业来操持。
“嗯,过完年,正月就出发。”
“那好,阿姊就给你写信到江阴,你姐夫的嫡亲亲人何坦之,会安排人送你去武汉的。到时候,就从江阴坐船就是。你若是见了他,定要称呼‘坦叔’,乃是你姐夫的唯一长辈。”
“姐夫姓张,怎么长辈姓何呢?”
“这是你姐夫两辈先人托孤的依仗,乃是两朝老英雄,非同寻常,你在心里记下就是,莫要觉得奇怪。”
“是,我记下了。”
姐弟约定好了之后,徐慧便连忙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又在上面盖了一枚特殊的印章。这是张德多年之前给她的,那时她还小,不过九岁,只是这枚印章,却是不同,湖州华润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