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南海的事业,未必全然就是大政。在座的诸君,我也不问来历,总之,都愿海波平。有此愿望,只因中国乃诸夏之后。彼处胡人蛮夷多了,汉人少了,那只能一时威风,至多就是域外番邦的苻坚,也不消三五十年,旋即就人走茶凉。”
众人听的真切,便有人问道:“李广陵之言,便是说到了要紧处,也是说到了根本。丁口多寡,甚为要紧。只是……”
“久居域外,移风易俗,只怕那时也不见得心向中国。”
“这便是另外要紧的地方,可是,倘若汉少胡多,又哪来这等心思?有了根本,这断续而来的,有事业,自然也有障碍。只是多寡罢了。”
一些人微微点头,显然是认可李奉诫的观点。想要不出现赵佗二世或者林胡之流,那都是后话,是行成势力之后的事情。道路崎岖固然是让人厌烦,可也得先有了路,才能去谈这个路是平坦还是崎岖。
如果一开始就琢磨着这条路难走,却不想路还有没有,便是颠倒了根本。
“常言人离乡贱,想来到了南海到了西域,更是如此。只是,如今中国强而番邦弱,到彼处,便不见得贱,反是处处得利,只消一颗英雄胆罢了。”
众人听了,更是点头,自从大大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