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江东不开发,反而跑去开发江西的?除非朝廷傻了,砸这个钱。
过了几日,又是下班,一脸懵逼的张利见了曹五郎,然后喟然一叹:“这简直不可思议,巡狩辽东的皇帝,居然下旨重整江南道,以宜州、饶州、抚州、虔州为界,至江南西道……”
曹五郎热泪盈眶,才几天啊,居然被张三哥一语成谶,朝廷真就分了个江东江西出来,而且还任命房玄龄为黜置大使,同时还兼任江西总督。
“如此说来,只要打听好房相门下谁人主持此间事宜,便能行事?”
“话是这么说,可房相门下你也是知道的,早就大不如前,门人多外放河南山东。如今用人,哪有甚么像样的人合用?既为黜置大使,还兼差江西总督,凡是必定首虑腹心机密,这光景,他总不能用儿子来当差吧。”
“唉……说的也是,纵有变数,寻不得门路,也是枉然。”
又过了几日,还是下班,表情丰富的张利脸皮抽搐,眼门前曹五郎急切问道:“三哥,这房相家里二公子可有甚么喜好?”
“入娘的,房乔还真用儿子当差啊。”
房玄龄“举贤不避亲”,真就用了儿子当助手,还特么是二世祖房遗爱。
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