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番僧还是个法师?那俺得让他帮俺刀子施个咒法,剁谁谁死,砍谁谁亡!”
“弟弟有志气,好想法。俺去唤来兄弟们,一起去法师那里做个场面,看他法力是否高深。”
言罢,年长的青年立刻调转马头,寻了几个旧时相识,约莫是伙伴之类的,指着阿罗本老番僧说了一通,一群青年顿时来了精神,其中就有吵嚷起来的:“啊!那番僧有恁法力,居然还能施咒?莫非他还去过苗疆?”
“哥哥,俺们赶紧去了吧,莫要晚了,让别人先沾了光。老法师法力纵使高深,也有个衡量,先用了,便少了。”
“贤弟有理,俺们这就去!”
队伍骚动起来,几十骑乱了阵营,直扑阿罗本。
大主教此时早就换了行头,原本是个黑袍白袍在身,可皇帝说了,你他妈是我的人,当着朱紫。
一般人要是反对,都是反对当官的,可阿罗本又不是官,横竖就是“李真人二世”,别说身着朱紫,你头戴绿毛下身花裤衩,那也是没问题啊。
“红衣主教”阿罗本正是志得意满的光景,忽地见着不远处数十骑宛若脱了缰的野狗直扑而来,心脏顿时扑通扑通狂跳,心中暗道:莫非是来杀老衲的?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