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梦都是“小张公长小张公短”,堂堂国朝公爵,都混成了这个鸟样,他孔颖达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最多心理阴暗一点,指着皇帝来玩一把“天子一怒”,干死武汉那帮工农贱人,但真个自己公开说要弄死武汉土鳖,他孔颖达是不情愿的。
更何况,张德也不是什么好鸟,国朝勋贵出身犀利的不在少数,典型就是平阳公主的儿子,那又怎样?若非柴绍这个当老子的跪的快,柴令武必死无疑。
混到如今,柴家就是个屁……
至于张德手上有多少血债,别人不清楚,吃粽子蘸白糖的孔祭酒,能不知道吗?
“人屠”武安君跟张德比起来,简直就是悲天悯人之圣贤。
“哈,这京城倒是热闹,要办个甚么学宫。”
收到了弘文阁盖章的公文,老张看完之后,就把公文扔给了幕僚们看。
“使君,这是甚么意思?怎地还要借调武汉官吏的?还点名要了曹夫子家李大郎,还有这几个,眼下都忙得很,哪里脱得开身。”
“怕甚么,给官身作甚不去?混个七品八品的博士,回来就能做个县令。这是给武汉的福利,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
张德说罢,也是相当的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