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卖给陛下了。”
老丘是个脑子活泛的莽夫,他琢磨着皇帝都这么牛叉了,老子跟皇帝一条路走到黑又怕个鸟?他想着自己就是个土鳖糙汉,这辈子没希望提升逼格,不如就培养儿子黑到无以复加,彻底跪舔皇家,怎么地也不会比崔慎、钱谷档次差吧?
再说了,皇帝春秋鼎盛,虽说这几年没有再添丁进口,可本身子女也不少,能有什么大事情?
跟着皇帝,有肉吃!
没打算继续跟老丘扯淡的孙师兄内心激荡了好久,终于平复了心情,也无所谓那些个“弘文阁学士”在那里狂喷,反而是回到衙署之中,默默地坐下,默默地拿起纸笔,默默地写了一封辞职信。
“如履薄冰不足以形容万一啊,我还是早早去也。”
如果不认识张德,那该多好?如果和张德没有“同门之宜”,那该多好?
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啊。
“唉……”
回家之后,孙师兄一声叹息,引来老婆孩子的好奇。
老婆就问他了,说老孙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难道是单位福利没有发放?你可是单位一把手,该捞的咱们不能含糊啊。
要不是没力气,孙师兄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