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线装,不比别处。”
“嗯。”
李渊点点头,然后道,“好读书是好事,可惜他也不能做官。”
“教几个学生也是好的。”
“也好,那这般吧,老夫约个晚膳,让十七郎过来一趟,叫上丽质还有承乾,一起吃个饭。”
“那我知会个人过去,让元裕莫要误了时辰。”
“甚时辰,吃个饭罢了,晚到早到又能怎地?”
李渊摆摆手,又冲周围道,“你们也是,有甚念想的,都说出来,老夫这脸面,在丽质那里还是值当点的。正月里,就让丽质也忙一忙。”
众妃嫔一听顿时大喜,连忙带着笑行礼道:“谢太皇……”
“谢个甚。”
太皇面有得色,嘴上却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二,还能有几年活头?不给你们弄点福利,这要是老夫两腿一蹬,你们还有甚个依靠?”
“谢太皇垂怜……”
说话间,李渊问戴着眼镜正在绣花的杨嫔:“二十郎如今在江南还好?”
“他是个玩闹性子,自号‘寻欢公子’,也不知道玩耍到了哪里。不过旬日都有信来,倒也还知道有个娘。”
“本来还想给他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