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可见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姐夫你不要这样……”
拉着老张的手,李葭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老张好久,才道,“皇兄这光景连洛阳都没到呢,咱们到了长安,我就看一眼阿耶,之后就当没去过。”
“你以甚么身份进宫?”
“婢女?”
李葭瞄了一眼张德,“可好?”
虽说她受封淮南公主,但以她出身,实际上是不够资格的。只是老董事长连续给加几次福利,多少都是她生母是太穆皇后的“自己人”。
窦氏因为种种原因,在贞观朝可以说很难施展能力。尽管“大义”上来讲,李董上台之后,理应“厚赏”,但至今二十几年,也就是流于表面,吃点“低保”也就差不多了。
更何况,李董开了无敌,正要大杀特杀呢。窦氏也就处境更加尴尬,只是天无绝人之路,万幸老董事长特能活,续命有方,八十二岁还不死,可以说很顽强。
凭着老董事长的老本,窦氏怎么地也不能够混的太矬,吃香喝辣那是基本操作。比大多数太原老人那是强太多太多。
长期以来,窦氏都认为自己没什么吸唱,直到发现李葭这么一个“销声匿迹”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