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阉人的大头目,尽管依旧是皇家奴婢,但天底下又有几个人不是君王的奴婢呢
皇帝的身体大不如前,贞观八年之后又丧失了生育能力,身材越来越像魏王这个儿子,别说外朝在担心,内廷同样是关注着,尽管他们并没有能力去左右。
“如今史大忠连贞观二十年后的人都不认识,来京城就是给人看看”
“皇后手中无人可用,也不能说是无人可用,只是内官行事,但凡遭遇帝后嘱托相左,试问是听圣上的,还是听女圣的”
“这自然是听”
六部嘴碎的小官僚同样也在议论纷纷,不仅仅是他们,御史台最近的监察业务也落下来不少,反倒是盯着阉人,看他们怎么搞事。
实际上阉人要是搞事,御史台是相当兴奋的,能够喷内廷,等于是跟老板对着干。平时哪有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上去就是俩耳光,爽的很。
当然了,御史台是兴奋,弘文阁就是激动。有道是趁你病要你命,不逮着皇帝生病不能理政搞点花样,弘文阁岂不是真成了摆设眼下虽然是摆设,好歹诸学士还有在各部的本官,说话还是有人听的。
一旦彻底把这制度定死,搞不好将来的弘文阁学士,就真的是“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