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李董还想着将作监好好地振作振作,内心不是没有想过几百个“大鼎”围攻武汉,先斩首狗王,再屠杀土狗,一战成功,爽到极点
作为一个帝王,要是连yy都不敢,那跟咸鱼又有什么分别
也就是李董相信杜如晦的判断,否则真的是要做上一场,才能算数。只可惜权衡再三,打的成本不但高,收拾残局的成本更是高的惊人。
一旦武汉残破,两百多万人流离失所不要多,只要一成没,那就是二十万脱了缰的疯狗。
而这些疯狗,对于大多数野心家来说,简直是再优质不过的发家本钱。
两相比较,某条土狗至少还维持着皇帝体面,恶心的是不造反,但庆幸的也是不造反。
土狗愿意做狗剩还是狗圣,由得去吧。
“宗长,江东几个造船厂都停工了,大船现在造不下去,又来求府内帮忙,如何回复”
“给他们图纸,缺什么图纸给什么。”
老张笑了笑,这帮家伙以为造大船跟造舢板一个意思呢。内厂一房间一房间的图纸,白白给你看,看得懂吗看得懂,造得出吗
武汉从来不依靠造船大工来统筹,分工是相当明确的,尽管当初误差极大,但木质船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