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料子:“噫!这可真是好料子,郎君也是好汉子,这价钱……不会亏了二位。”
张沧和张沔相视一笑,便是店家黑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卓老板掏的钱。
“还要烦劳店家给我们换两身贴合的衣裳。”
“好说,好说!”
这买卖好啊,两匹马,一进一出赚个五贯没问题。两件锦袍,怎么地也得赚个十贯二十贯,咬咬牙,吹个故事,说是蜀地名人寄卖的,说不定就能上个五十贯!
换了一身行头,兄弟二人立刻又换了个形象,张沧去了撲头,换了包巾;张沔则是背了个背篓,里头塞了点破布,扮作张沧的小厮。
如此形象,论谁看了,都以为是外乡过来考试的。
“哈哈。”
兄弟二人互相打量了一下,顿时又笑了出来。
在南市中闲逛,各种花样极多,南市分了百几十行,店家不计其数,张沧毛估了一下,怕不是万把家店面。而且楼层普遍极高,又有胡商扎堆,更是显得奇特。
“大哥,你看。”
张沔努了努嘴,却见一家茶肆中,有个胡姬在弹拨琵琶,这胡姬弹的琵琶并不激烈,反而婉转悠扬,倒是切合了茶肆的氛围。只是张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