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忙和盐税征缴之后,他们就可以搭便船,通过南运河,直接南下到扬子县码头做工。
一个码头扛包工、装卸工一个季度的工资,抵得上全家半年的土地劳作收益。
若非朝廷在粮赋上具有强制性,很多小农家庭,是很愿意抛荒之后,前往发达城市做工几年的。
实在是在某些地区,贞观二十年后出生的,已经可以做到敞开肚皮吃大米,而不是之前的青糠饼混合杂粮混合主粮。
饥荒这个概念,对于苏州常州杭州等等扬子江入海口的地方来说,属于比较遥远的事情。
尽管大唐的很多地方,依然粮食严重供给不足,很有可能苏州一个缫丝厂的倭女工人,吃得比某些河东小地主还要好得多,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朝廷并没有全域放开人员流通,否则也不会依旧存在“流放”这个政治概念。
甚至像“昆仑海”地区,是强制性的许进不许出。一旦流放到了“昆仑海”,想要迁出的概率就极低,别说那些犯官之后,哪怕是百战百胜威名赫赫的西军,大部分的西军子弟,也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被束缚在当地。
真正能够出来的西军子弟,除了运气好被敦煌宫挑选入其余各军为下级军官,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