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当便当,如今长安城中,家家户户……”
“行了史公!”老张伸手阻止史大忠说话,一想到这特么就是肉包子打狗。他就浑身难受,“诸亲王府共推几个计吏,实在不行。交由东宫管着也可以。”
“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反正就是钱,又不是权!再说了,谁多谁少,陛下一个人说了算。计吏只能查账,还能怎样?”
“可是……”
“没有可是,这可是白送的。不答应就算了。”
张德斜眼看着史大忠。
老太监嘿嘿一笑:“大郎莫要见气。”
他安慰了一下满肚子怨念的张德,“大郎做事,别人不知道。吾还不知?只是大郎,吾有一问。大郎须给个答案才是。”
“但说无妨。”
“大郎要炼钢?”
“先炼铁,再炼钢。”
“比之綦毋公的灌钢法。何如?”
老太监口中的綦毋公,就是綦毋怀文,就是他发明的灌钢法,也是因为他,中原炼钢水平才能长期领先世界。可惜他在初步解决几种热处理方法后,就嗝屁了。于是冶炼铸造技术,并没有实质性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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