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八千贯的往外砸钱,已经傻了。后来又看到什么公国什么郡公什么县公冒出来,吓的裤裆里的二两肉都在抽抽。
再后来,特么连公主这种妖精都冒了出来,这都是个甚么道理!于是乎常明直在洛阳,也是夹着尾巴,赶紧给张德跪舔。他还送了一份大礼给当时在洛阳的遂安公主李月,走的是李月舅家的门路,然后李月在长安,就帮忙打听一下。
没多久,凯申物流突然就赚了一笔脚力钱,听着也不多,可算了算,一天竟然有二百来贯落袋。
这一个月不得六千贯?一年下来不得七万贯?
一听到这个数字,李月舅家浑身燥热,恨不能赶紧也入个份子。结果跑去常明直那里一问,才知道这凯申物流虽然挂了常明直的名字,可特么是长安人说了算。
遂安公主的舅家们心说长安咱们熟啊,皇帝当年可是受了咱们家帮衬的。于是就准备装逼,结果刚开口就被一巴掌扇了回来,扇人的是李蔻,助攻的是长孙皇后。
总之,女人对金钱的执念,比男人强多了。
然后小公主的舅舅们就说,月娘你好歹努努力,求求你的皇爸爸,接济接济咱们这可怜的穷苦人家呗。
可惜李月说不上话,只好迂回,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