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杂毛想干嘛?”
“想干嘛?”张德又横了一眼李震。这种白痴问题也问?豳州大混混这个人除了见不得别人好之外,贪财好色无恶不作,要不是作为李董的九大走狗非常的能干,特么有点道德洁癖的人,早把他弄死了。
常凯申是洛阳人形垃圾不假,但豳州大混混那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见老张眼神 ,李震尴尬地笑了笑:“那老畜生当真厚颜无耻。”
“废话。不厚颜无耻,他能干出密告药师公之事?”
张德摇摇头,然后道,“你当李德胜是傻的么?偏来洛阳闹事。他不过是等着我等过来罢了。侯家与吾等龃龉,他身为李家子弟,便可借着往日不忿为由头。前来合作。”
“有这么精明?”
“兄长,幽州……不,整个河北道,都被这厮多少刮了一遍。幽州边民数十万亩地被他一个人吞下去拉出来,胡汉混杂之地,以吾所见,怕不是有二三十万离了立身之本。女子纺纱,男子打工,嘿……”
冷笑一声,张德低声问李震,“依兄长的见识,不难看出,干出这等事体,却还能在洛阳逞凶,是谁在后面给他撑腰?”
李客师?当然不是,做爹的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