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水水浅。操之啊,这运费,能不能再降些许。”
你特么在逗我?!
然而薛大鼎也是没办法,这年头,都是混口饭吃。
沧州的财政是比较糟糕的,河北道又没什么下拨,东都那边倒是可以借调一些,不过那得有关系啊。
就薛家那关系,跑太原还差不多,跑洛阳就是找抽。
“薛公。这其中进项,绝非小数。薛公不若且看一季,便知道获利颇丰。”
顿了顿,张德又道。“且浮水两岸,良田甚多,种粮之余,中田下田,可以种丝麻。北地养蚕不便,吾有张氏蚕房。能冬日养蚕,春来抽丝……”
老薛是个正直的人,他内心算了算,然后道:“老夫在沧州,十万亩以下,还是可以帮衬一二的……”
总之,种粮大户那必须得政策扶持啊。义商那必须得给予表彰啊。劝课农桑诚有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本质上来说,不就是得靠地方“乡贤”们的大力支持吗?皇权不下乡的农耕时代,这特么就是贵族与地主共治天下。
等到科举完善,士大夫完美地从世家进化成“耕读传家”,这时候,就成了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至于贵族……反正大部分贵族都是士大夫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