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个少女,只是在榻上胡乱地摩挲,然后松了一口气:“幸甚,幸甚,未见落……咳,大郎,汝方才,缘何在此啊?”
对啊,为什么在这里呢?老子刚才和三个小姑娘玩躲猫猫呢。这个理由很显然是不行的。
和三个小娘吟诗作赋,正好有一佳作:苟利大唐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估计萧二公子也是不信的。
怎么办?
问题也不是怎么办,萧铿的眼神 还是充满了敌意和怀疑。只是因为最后的理性,压制住了爆的怒火。
腰带提到胸口的老张,玉扣扣上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低头一看,锦袍缺了两块。刚才为了塞住萧姝和崔娘子的嘴撕的。萧二公子的眼神 ,现在就盯着破了的地方。
总之,按照萧二公子年轻时候的见识,这必须是贞烈女子反抗过程中。无意中撕开了暴徒的衣衫……
“这个……”
老张硬着头皮,心说老子实话实说得了!
“耶耶!兄长锦袍在园子中刮破,锦囊也破了几个洞,落了一地的瓜果。吾等姊妹正好出园子,瞧见兄长窘迫。便让兄长进了秀园。”
萧姝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睛眨也不眨地冲萧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