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幽州都迅速收缩势力,张德虽然没有直接接管这些田亩所有权,但还是间接地让盟友一起从土地中,发掘更多的产值。
刘弘基到了之后。尴尬一笑,然后挤出了一个和蔼的表情:“大郎此来。真是令老夫万分高兴,快请。快请!”
张德见老流氓眼神 悲哀,不由得可怜起来了他,心说自己对这样一个老头子逼迫,会不会太过分?仔细想了想,张德决定变本加厉,不把刘弘基最后一滴骨油榨出来,他张德的名字倒过来写。
“刘公精神 矍铄老当益壮,德今日一见,亦是欢喜。略备薄礼。刘公莫要见笑。”说着,张德从袖中摸出一只银质盒子,上面刻着不少花纹。
“大郎一向精于营造,老夫极为欣赏,不知↑↑,这是何物?”
老流氓一看有礼物,顿时多云转晴,心情真的愉悦起来。别人不知道,张操之这奇技淫巧,那真是水平有口皆碑。
打开一看。银盒子里面放着一架玳瑁镜框的老花镜。
“琉璃镜?”
张德拱手笑道:“听闻刘公忙于公事,目力消耗甚大,偶有看物恍惚。德每每听闻,心忧如焚。几经思 量,几经雕琢,幸得一副眼镜。以解双目混沌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