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说,梁少玲终于放下心来。
毕竟,秦飞在自己面前还真从没说过谎。
秦飞见聊得差不多了,赶紧找借口挂线,谎话终归是谎话,说多了终归是要露馅的,母亲和父亲多年相处,绝对不是好糊弄的人。
“妈,室友们要休息了,我就不多说了,免得影响别人。”秦飞用力咬了咬嘴唇,憋了很久又编了很久的一个谎话终于说了出来,“最近我们球队要封闭式训练,准备下月和别的学校打联谊赛,我估计接下来会忙点,打完比赛我再给您打电话。”
“你那个什么球队?怎么比国足还忙?”梁少琴不满道:“要不,这种又不是学业的东西,你就退了算了。”
秦飞打哈哈道:“国足才不忙呢,正因为我们不是国足,才忙。”
“那你……”
“妈,不说了,舍监查房了!”秦飞赶紧挂掉电话,长长吁了口气,心里有种沉甸甸的负罪感。
在电话旁站了许久,秦飞这才打开房门离开。
值班室的门推开,外面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和刚才自己来时候的安静情形完全不同,几辆猛士车停在院子里,有士兵在敞开的车门里往下搬着一个个迷彩背囊。
秦飞注意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