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扑扑地朝咽喉和心脏补了两枪。
射击咽喉是打烂气管,令对方无法发生,射击心脏是要他的命。
靳东海的枪声也响了。
扑扑扑——
同样沉闷,就像用手指弹打矿泉水瓶子。
不过,秦飞没有听见补枪的声音。
他们接受的都是统一的训练,没有补枪是违反原则的。
秦飞感觉有些不妥,利济坊返身朝靳东海的方向奔去。
靳东海已经抽出了手枪,他站在到底的那名武装分子面前,人像泥塑一样。
“你干什么!?”
秦飞尽力压低声音,厉声问道。
靳东海的嘴唇抖了几下,没说话。
秦飞朝地上望去,视线里,到底的那名武装分子的容貌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年轻的人。
不,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
面目清秀,估计只有十几岁。
他的胸前心脏位置和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显然靳东海的点射击穿了他的心脏和肺部,现在整个肺里都充斥着血液。
不过人还没死透,他挣扎着想举起自己身边的那支ak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