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有垃圾堆里的车臣保镖……
“这些都是你们干的,是吧?”
秦飞依旧没吭声,而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奥斯莫诺夫,虽然目光呆滞,却一眨不眨。
奥斯莫洛夫皱了皱眉头,觉得眼前这个士兵并不好对付,关在充斥着噪音的小黑屋里已经过去了24小时,面前这个年轻的华夏士兵竟然表现得如此无懈可击。
其实,只要秦飞去看一眼照片,只要秦飞的表情发生一点点变化,只要秦飞开口说话,奥斯莫诺夫就能看出端倪,然后顺着秦飞的话打开话匣子。
问题是,如果不开口哦,秦飞就像一只锁进了坚硬外壳里的乌龟,自己就算是一只狮子,也无可奈何。
必须让他开口。
给自己的手下打了个眼色。
两名带着黑色头罩的士兵上来将秦飞的手反铐在椅子上,然后其中一人手狠狠抓在秦飞的腰间。
那是伤口。
秦飞感觉腰间像被高压电力穿过,无法抑制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血从已经封好的纱布上渗出,伤口被生生抓裂!
他混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奥斯莫诺夫绞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折磨着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