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个不低的笑点。
陆军特种部队?
也不过是一帮猪头。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秦飞在心里如此告诫自己,奥斯莫诺夫这么说,又从个另外一个反面证明了自己的队友根本没有开口,他却在这里一本正经恐吓自己,告诉自己队友已经屈服了,开口了。
笑话,真的是个笑话。
秦飞不断让自己变得轻松起来,这是一种极端的催眠。
既然逃不掉,那么就为自己找点乐子。
奥斯莫洛夫看到鲜血从秦飞的腰间滴落,将裤子都打湿了一片,却神情依旧是那种神经病一样的笑,顿时有了些挫败感。
“放开他。”
知道用强是不行的,这些士兵恐怕受过严格的训练,疼痛对于他们来说是可以克服的,根本起不了大效果。
他决定不着急要今天就逼着秦飞开口,反正时间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主动权也是,要秦飞开口,首先要击溃他的意志,消耗尽他的体力。
按下桌上的通话按钮,奥斯莫诺夫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俄语。
很快,门口被人拉开。
一个围着白色围裙的家伙出现,手里端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