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蹲在地上嗷嗷惨叫。
秦飞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房间里还有十个打手,而且他们的手里恐怕有一些土制的家伙。
这才是秦飞的重点。
冲到了监舍门口,第一个听到动静已经朝着磨尖的牙刷柄出来的打手还没看清面前的情形,就感到眼前一花,喉头出被人重击一下。
“呃”
他立即撒手,落下了那支握在手里的牙刷柄,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气仿佛被这一击憋回了肺里,喉咙疼痛又像堵塞了什么东西在那里,根本呼吸不上来。
没等他缓口气,秦飞的膝盖直接顶在他的肚子上。
这家伙嗷一声弯腰。
秦飞顺手抓起他的脑袋,狠狠撞在已经打开的铁门上。
这家伙随着一声巨响,直接倒地晕过去。
“还有谁要试试?”
秦飞站在门口,冷冷盯着过道里集成一团的其他打手。
他站立的位置其实大有讲究,监仓内通往放风厅的门口只有一米宽,只能容下一个人出入,俩人个就施展不开,秦飞堵在门口,里面的打手都挤在过道上,一次只能上一个人。
对付一个人,秦飞一如反正,而打手们就是添油战术,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