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裂,一人耳朵被咬掉半只。
俩人兀自不肯罢休,依旧牛喘吁吁,四拳相向,很快又如同发疯的野牛一样撞在一起。
血从俩人的身上滴落,嗒嗒地落在地上,很快将笼子里的木制地板染得触目惊心。
观众更是激情如火,虽然已经11月,厄立特里亚的天气仍然炎热,数千名雇佣兵脱掉上衣,露出浑身棱角分明的肌肉,还有皮肤上一条条蜈蚣一样的伤疤,那是被称作男人勋章的玩意,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无比。
嘶吼声几乎掀掉了整个搏击馆的屋顶,置身其中,仿佛踏入了炼狱之中,万鬼齐鸣,所幸的是入场规定不需携带武器和枪支,否则支持不同选手的雇佣兵肯定毫不犹豫拔枪相向。
即便如此,还是有人打了起来。
秦飞右边,西面的看台上,两帮人如同两群原野上碰面又敌对的饿狼一样,扭打成一团,厮杀在一起。
双方赤膊上阵,也许是来自不同选手所属的佣兵团,没谁愿意看到自己的战友被人在场上捶得血花乱飞,人人都恨不得亲自上阵。
负责守卫的政府军和兽营守卫冲上去,警棍枪托雨点一样落下。
打倒一个,就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