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可以想办法,提约我们是肯定不能留下的,否则死路一条。老鱼,你先给他止血。”
“只能尽力了,这里没有任何的药品,甚至绷带止血带都没有,妈的!”老鱼想了想,拿起手里的大马士革匕首,将长长的浴巾从上到下割开,分成了两道。
然后将吸水性比较好的软质小毛巾叠好按在雷神右下腹的伤口上,然后用割成长条的浴巾将腰围了整整一圈,一条围好,再围一条。
“这样只能暂时顶住,我看这种出血量,一个小时内不送到医院,恐怕没救。”老鱼表情凝重地说道。
“嗯,我们现在就想办法离开。”秦飞说:“可是门口被封住了,我们总不能硬闯,就靠一把usp,我看是送死。”
“要不,我们上楼去……”准星举起手掌,在脖子上做了个切割的动作,“找几个守卫或者士兵……”
言下之意,是抢枪。
“这办法可以试试,问题是到了外面怎么办,没有交通工具,不熟悉这里的道路,我们怎么离开提约,提约要到最近的法蒂医院都要至少一个小时。”秦飞心里有些乱,在非洲这种穷乡僻壤,有时候真的很无助。
医疗,是这里永远的痛。
“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