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抽着自己的雪茄,一边说道:“发生这种情况我也不想,最近我在边境地区走一批货,不知道怎么回事被dea截获了,整整二十吨!二十吨啊!”
他说着有些激动,手不断挥动着,指间的雪茄几乎要飞了起来。
“维尼托先生,你的渠道一向都很稳妥,怎么这次会出事了?”奥列克谢语气里略带调侃:“是不是你们的内部又出现内鬼了?”
“不可能!”维尼托自傲道:“我的组织里不会再出现叛徒,上次那个叛徒被我派人活活剥掉他的皮,用了他的心肝泡了酒,现在还放在我的大厅储酒柜里,我想不会再有人想尝试这种滋味。”
奥列克谢的目光中飘过一丝鄙视的神色,仿佛现代人看着未开化的生番一样。
“那批货是怎么被dea扫到的?以往你们不是有官方的渠道给你们提供情报和保障吗?怎么这么狼狈?”
维尼托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正想说什么,又有几辆车开进了庄园里。
这次车上下来的人一看就是个墨西哥本地人,因为他脑袋上戴着一顶巨大的墨西哥大草帽,这种帽子扣在脑袋上看起来天然带着一点点滑稽。
此人个头矮小,不过看起来很壮实,就像一头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