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带上。
供应大脑的氧气被彻底切断,还有通往脑部的血管几乎全部被截流。
医生感觉面前开始出现飞舞的金星,然后视线开始模糊。
突如其来的袭击令没有受过任何军方训练的他完全乱了方寸,两只手只能徒劳地抓住那支环住脖子的胳膊,就像一头被绑在屠宰桌上绑住了四肢在做无用挣扎的猪。
终于,在不到十秒的时间过后,医生四肢软绵绵摊开,仿佛一个被人拔掉气门的充气娃娃,彻底软了下去。
秦飞慢慢松开手,右手掌在年轻医生的脑袋上拍了拍,仿佛在看着一只猎物。
“对不起了,谁让你倒霉遇到我。”
说罢,他从医生的身上搜出更衣室的钥匙,然后十分麻利地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塑料束缚带,将这个可怜的黑人医生手脚都绑了起来,然后随便找了一块毛巾塞住他的嘴巴。
做完这一切,秦飞找了一套白大褂套在自己的身上,又取出一个口罩戴在嘴上,蒙住了嘴脸,之后将双肩包放挂在了挂钩上。
一切打点妥当,他离开了更衣室,朝急诊方向走去。
经过急诊室门口,门关着,并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不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