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传来,但是隐约而模糊,非常的不真切,最重要的就是她感觉到了有什么低沉的呓语在自己耳边回响,萦绕在身周。
神秘莫测,浩瀚无穷。
仿佛是人类理解之外的某个非凡而且恐怖的领域,来自无定形的虚空之中。
她来不及仔细体会这一刻的感受,也不觉得有必要体会,毕竟在她看来这些都只不过是错觉幻觉一类的东西。而且这个时候,她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不由己的向前走去。
慢慢的走近天台边缘的护栏,伸出手去撑住两边,然后摇摇晃晃的爬了上去。
在这样可怕的情况下,一般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的大脑处理能力,去思考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接近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的深渊,同时心中对于自己之前的猜测也禁不住地动摇了,疯狂的恐惧与对生命本能的渴望,让她此刻突然觉得无比后悔。
万一猜错了呢?万一这最后一步其实没有任何的效果呢?
毕竟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办法的可能性啊!
老实说,在这个生死关头,柴姐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线索指向的自己脑补的方向有些突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