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根本就办不起,人死了席子一卷,往乱坟岗一扔才是常态。
要是短时间内接二连三的死了全家,那就更加省事了……
而办得起丧事的阶层,又怎么可能说会接二连三的冚家富贵?像是这种灵堂都要连续摆设七八个,什么父母子女兄嫂一同上路,先走一步的情况——
还真是耸人听闻的事情。
不但负责丧事的人忙得停不下来,差点儿要断气,就连来访的客人也是要麻烦半天,一通下来头都要晕掉。
“道士……难道是请来做法事的人吗?法事都已经做完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而且这种事情你们也做不好吗?”脸上尤有泪痕的少妇思 索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叱责道。
“不是啊,夫人,那个老道士和之前请的那些人好像不是同一伙的。”
下人连忙解释了起来。
“不是……那与他无关的话,他来干什么,没看见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少妇紧皱眉头,显得极为不悦,她也发现了灵堂里的不少人都已经看向了自己,似乎注意到了这件事情。
“这个……这个……”下仆有些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是清楚一些什么事情,也或者是那个道士已经说了一些